Congratulations to postdoc Khaled Nayil on another paper! Comparing fungal crops and non-crops across four families, we asked what nutritionally makes a good ambrosia crop — and found no common recipe: each lineage brought its own metabolic toolkit to the partnership. Evolution didn’t reinvent the same wheel four times; it picked four wheels that happened to roll. Published in Environmental Microbiology.
恭喜實驗室博後Khaled Nayil的新文章又出來啦!
我們這篇主要想探討菌蠹蟲真菌作物的營養成分,如何讓它們脫穎而出,變成數千萬年的夥伴。菌蠹蟲ambrosia beetles這群在樹幹裡鑽洞、養菌、吃菌的昆蟲。然而樹木木質部大多只有碳、沒什麼氮,其實稱不上是找食物的最佳去處。
過去大家認為,不同類群的真菌作物,在「升級菜單」時可能都往特定方向演化。因此我們比較了四種科的真菌作物,同時包含作物與非作物的物種,結果發現關於「升級菜單」這題,並沒有共通答案,每個類群可能有編譯在自己譜系裡的一套劇本,對成為共生真菌各自表述。
比如說Ambrosiella和Irpex這兩種能合成昆蟲自己做不出來的胺基酸;Ambrosiella與 Harringtonia具分解甲醛的能力,以應對樹木釋放的化學防禦。我們也發現真菌作物整體碳氮比偏高,但其氮含量並沒有比較多,這點我們相當意外。另外我們也看到這些共生真菌在利用昆蟲排泄物(尿酸)當氮源的能力,也沒有特別突出,因此也可以排除真菌分解尿酸提供氮源的這個可能。
因此,怎麼變才是一個好的真菌作物、真菌夥伴,往往沒有一個標準答案。而是不同的真菌類群,各自帶著原本就有的代謝工具。跟菌蠹蟲談了些適合彼此合作條件。演化沒有重新發明同一個輪子四次,而是挑了四個剛好能滾的輪子。